困于心,囿于形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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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

以为走出来了,实则还在滔天巨浪中迷航。以为已经没事了,将要沉淀的记忆却又被搅起,一阵阵地翻涌,混沌污浊。

在几个月前,我自以为的“一切皆虚妄”就开始困扰着我;自觉“爬到了意义之塔的顶端”,再也找不着值得为之拼搏的目标。“意义的存在性问题没有解!”我好生悲切地疾呼。成天昏昏然颓废度日,勉强补几道题之后在维基上冲浪,在知乎上消磨掉大半时间,不知不觉中一日光阴又被浪费。省选失利算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;没注意细节、没休息好、为之前的颓废赎罪,各种理由都找遍了,最终都不可避免地落到对自己的彻底否定上。

于是焦灼难耐地向尼采索求药方。捧着周国平的《尼采与形而上学》,不免一字一言地将自己代入,每每出现“这不正好解释我所想的么!”的共鸣感。眼看着对症下药就要起效,章末一句“人的狂妄无礼:在哪里找不到意义,他就否定意义”将我扔回了自我否定的漩涡。

直到现在,失去了最高理想、最终目的的我因“本能的颓废和信仰的缺失交相作用”,仍然在惶惶度日、颓废过活。不知何时才是个头啊。


“为颓废赎罪”。内心的愧疚可见一斑哪。可是却没有做出实际行动去阻止它的发生。正如我花了好大力气开辟出一个只有自己(还有我最珍视的朋友们,能耐住性子阅读真是让我感激涕零)能看见的……额……专栏?不时有新鲜的、可怖的、琐碎而无意义的想法蹦出来,甚至在心中盲写成稿,却没有哪一天真正耐住性子好好表达出来。

或许“因为期望太高压力太大导致颓废,颓废又反使自己过分紧张”也是丢分的原因吧。可惜已经很难再去确认了。


至于“囿于形”……三月十号。夜跑。第三圈刚完,左腹部就像是被什么东西撕裂了。生不如死的疼。无力呼吸的疼。我跪倒在路牙子上,五分钟内不能动弹。

之后的几天,凡是走路,那地方便有了反应;更别说跑步了。也找医生看过——我妈挂的消化内科——做了什么检查,并无异样;也开过一副黄连作主要成分的中药,说是治治炎症,并不起效。现在虽然出现得不频繁,但一跑起来,疼痛从毛毛细雨变成狂风骤雨,只需要两圈。

所以跑步、骑车之类的,便与我无缘了。于我而言,这算是砍了小半条命呵。加之天公喜怒无常、自己心情也阴晴不定,小半年内竟感冒两三次,实在说不过去。

什么时候能结束呢?心困形囿的日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