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在停课学 OI 的时候,有时候会做些稀奇古怪的梦。
做的最多的一类反而最难回想起来:一般发生在躺在床上都还在努力思考问题的夜晚。想啊想、想啊想,思绪慢慢飞到云端,树、图、数据结构在绵绵云彩里翻滚;一同飘到空中的还有已经扭曲变形的公式、支离破碎的推论。最后不知怎的,总觉得把题想出来了,便会经历让人高兴得飘飘然的尤里卡时刻;睁眼的一瞬,发觉自己的嘴角都还微微上扬的那种。但到底不是真的解出来了:我没有一次能在起床后想起来是怎样解的。相当扫兴。
有时候梦见在与学长讨论问题。像是图的三染色啦、根号分治的数据结构题啦,为了某个结论争论得面红耳赤。醒来以后自然也把讨论的内容忘得一干二净了。
还有一次,梦见回到了二十班教室。小班会,我在讲台上作分享,给大家绘声绘色地讲解某个算法!是二叉堆么?还是单源最短路?总之,我眉飞色舞地剖析算法流程,大家都痴痴地望着黑板,张老也频频点头;讲到精彩处,还会有异口同声“哦!”的声音,想必是都听懂了吧。
(不过我要是真的把这个当成小班会选题,有兴趣听的人应该屈指可数吧。)
也有不好的梦。像是九月初的某场 NOIP 模拟赛——当时还在家里上网课——李天游出的题。好不容易写出来第三题,大样例怎么调也过不去;加上前面几次都考得很烂,心情便坏到极点。我悻悻躺上床睡着了;却梦见自己被大蛇咬了,流着眼泪强笑着向同学们道别,然后血液好像沸腾了一般,意识就跌入了冰冷的冥河。最后好像还到了冥界;不过那以后我惊醒了,一摸才发现脸颊上挂着晶晶泪珠。
(结果最后是他自己写的标程出锅了,大样例的答案是错的。我对此一直耿耿于怀。)
染新冠的那天晚上,也做了几个极骇人的梦:其一是一个人孤零零的站在某种结构旁,整个空间都是混沌而错乱的,好像下一秒就能把人吞噬。据说这个跟什么“巨物恐惧症”有关联;其二这样的一种无助和恐惧:写完一个程序、或者作出一段证明,发现有一百个需要分类讨论的边界情况;这一百种情况里,每一种又有一百种分支……还好我好不及时地吓醒了,我可不想写这个无限大的程序、无限长的证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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